
这话说得极其没良心。没有一点对伤患的怜悯。但在这个被冷风吹得几乎结冰的院子里。却像一块生铁砸在地上。当当响。 第二天。天亮得极其费劲。 省城的雾里掺着重工业烟囱里喷出来的煤渣子。吸进肺里,喉咙管干苦。 早上七点半。联络点那扇绿漆剥落的铁皮门。“哐当”一声。被温娆从里头一脚踹开。黄铜大锁挂在门鼻子上晃荡。 冷气直接灌进这不足十平米的传达室。黄素琴裹着那件极不起眼的灰棉袄。蹲在墙角。手里拿着火钳子。正在极其费力地捅那个半死不活的蜂窝煤炉子。 “咳咳——”黄素琴被倒灌的浓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外头风硬。”黄素琴拿袖子抹了一把熏黑的眼角。“沈丫头。今天来得这么早。昨天刘小英不是说八点才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