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卷草席。 “这是什么东西?”楼砚辞望着草席之下鲜红如同血液画就的符号,声音震惊地问。 那符号看上去十分复杂,就像是一只飞鸟一般,却让人难以辨认究竟是何物。 谢司衡瞧了之后也微微皱眉,哗地一下将草席彻底掀起放在一边。 偌大的符号几乎占据了整张卧榻,在草席的遮挡下得以保存至今。 谢司衡朝着楼砚辞望了一眼:“大理寺是如何勘察的现场?” 楼砚辞也顿觉有些尴尬:“殿下,起初无人知晓这具尸体与‘鬼嫁娘’一案有关,他们也只是过来草草勘验一番,将探查重点放在找凶手之上,而未关心现场情状。” 慌乱之中找的借口,一下就能听得出来,谢司衡没在旁人面前落楼砚辞的面子,目光轻轻掠过,却也带着千钧之势,让楼砚辞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