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的手勾住了她的下巴:“你说,若是你死了,会是谁给你验尸?” 穆音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冷声道:“我查过每一具尸体,开膛与割喉伤是重点,多数伤处有意避开了大动脉,说明你享受的不是杀人本身,而是对方的痛苦,你在报复,你恨穿红衣的女子,为什么?” 男子眼底情绪翻涌。 他拔出一把匕,刀刃贴上了穆音的手背。 穆音心头一紧。 她的手,是身为仵作的命根子,验尸、解剖、拼合碎骨……每一样都离不开这双手,若是手被伤了,她再也做不成仵作了。 刀锋的凉意,仿佛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挣扎只会让刀更快地刺进去。 “你的聪明,远我想象,每一个受害者,你至少暗中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