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晕乎乎的便睡了过去。 “刚才我煎药的步骤都记下了?” 魏勋朝着太医令问道。 太医令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字迹,重重地点头,“都记下了。” 这可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他自然不会在这其中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就连魏勋煎药的时候,手臂抖动的幅度,搅拌的角度,都一一丝毫不差地画了下来。 魏勋接过太医令手中的笔记,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差错,这才点了点头,把笔记还给太医令。 “就按照这个药方,一日三次,每日卯时、午时、戌时分别服用一次。” “一月之后,改为一日两次,辰时一次,酉时一次。” “三月之后,我为陛下复诊之后再行调整。” “诺。” 太医令恭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