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挤在这一方方寸之地挣一口活命吃食。 护城河两岸的荒蒿野苇早已蹿至半人高矮。 秋风一过簌簌摇曳,早年荷风映日、碧叶连天的旧景致,早被荒草埋得不见半分踪影。 可天桥这片地界,依旧感受不到秋风的寒意。 摔跤场子中赤着膊的壮汉擂着胸膛高声吆喝。 说书先生的惊堂木猛地脆响一拍,周遭立刻围拢起半圈驻足听书的看客。 糖炒栗子的焦甜、卤煮火烧的醇厚腥香,混杂着老烟客吞吐的旱烟辛辣气味,顺着穿堂的晚风漫遍整条长街。 卖丸药的货郎手摇铜铃叮当作响,唱莲花落的艺人挨摊沿门乞讨。 售卖旧衣估货的商贩扯开喉咙喊出报价,千百种人声、声响揉杂纠缠在一起,便是活生生、热辣辣的北平人间。 方才拍完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