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等到了海上,这事能当段子讲三个月。 他走到舷梯中段,刚迈上第三级台阶,一只手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来,像一条蛇一样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那只手不大,但力气不小,五根手指像五把铁钳,把他的袖子攥得死死的,拽都拽不开。 “哎——谁?谁拽我?” 刘采薇从舷梯的阴影里探出头来。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短打,头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腰间挎着一个小药箱,药箱上写着“靖远号·随船医生”几个字。她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二狗太熟悉了——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火山喷前的沉默,是他每次惹她生气之前看到的最后一种表情。 她一把将二狗拽到了角落里。舷梯的背面堆着几捆粗大的缆绳,像几条盘踞的巨蟒,正好挡住了码头上所有人的视线。这个地方是刘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