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寿星三位贵客,本应恪尽职守。起初他还端坐席间,聆师讲法,时而颔,时而奉茶,礼数周全。然如来讲法深入浅出,时日漫长,金蝉子生性疏懒,哪里耐得住这般枯坐?初时尚能强打精神,渐渐眼皮沉,再后来——脑袋一歪,竟靠着座椅打起瞌睡来。 鼾声细微,却在佛光普照、万籁俱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镇元子正端着茶杯,眉头微微一皱。他乃是地仙之祖,修行不知多少元会,什么场面没见过?盂兰盆会上弟子瞌睡,倒也稀罕。他不动声色,将茶杯放回案上,那茶盏与案几相触,极轻的一声“咔”,却恰好落在金蝉子鼾声的间隙里,格外分明。 西王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她身后侍立的青鸾童子低眉垂目,似是什么都没听见。 寿星抚须,嘴角微微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