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到戌时,步倾便早早躺下,说是要早些睡觉,但却在榻上懒洋洋地唉声叹气。 有幸发觉有些异样,放下手头的针线活,上前碰碰步倾的额头,却一个冷颤,急急道:“小姐,你额头好烫,身上也烫,怎么突然发烧了啊!” 有幸在步倾身上胡乱摸索了一番,没个重点,最后也只剩下着急。 “唉呀,好了好了,你去帮我请个大夫吧,小声点,别让祖母听到,怕她担心。”步倾喘着气道。 有幸嗯嗯地点头,赶忙跑了出去。 见有幸离开,步倾缓缓起床,去箱子里取出一件玄色披风,沿着偏殿轻手轻脚地从武侯府后门溜了出去。 骑上早早备好的马,步倾一路直冲城北的月淮河,中间仅仅耗了一个多时辰。 月淮河沿岸,并没有看到祈正的身影,步倾找了一棵桑树抱臂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