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前就传到了京城:镇国公西征大捷,一举拔掉那颗钉在西荒最深处的钉子,斩上古凶兽于影塔之巅,暗影议会覆灭,西荒失地全复。 从西城门到铁血马场的一路上,镇魔军马队的蹄声被围在街道两侧的喧嚷盖得严严实实。卖菜的扔下菜担子挤到前排,酒楼伙计索性把肩上抹布一甩趴在窗框上,连打铁铺都停了锤——汗流浃背的铁匠抄起汗巾擦了把脸就往外跑,炉膛里的火还没封。 云清月骑在马上,马蹄踩过石板缝里不知谁扔的桂花枝。她把马往6晨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很低:“你袍子领口有血渍。右肩伤口是不是又裂了。” “不是血渍。是昨晚喝药洒的。” “你昨晚喝的是淡金色药,洒了会是淡金色。”她伸手把他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绷带边缘露出来,没有渗血。确认之后放开手继续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