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 他带来的试探,不仅没捞到半点有用的信息,反而被袁尚轻描淡写抛出的“水泥”二字,砸得晕头转向。 “水泥……坚逾磐石……工效十倍……”范忠一边快步疾走,一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必须立刻回去禀报家主,这个袁显甫,绝非池中之物,其手段和底牌,远超所有人的预料!冀州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刺史府前衙内,许褚看着范忠狼狈的背影,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问:“主公,那老小子就这么被您唬住了?‘水泥’真那么神?” 袁尚端起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笑道:“是不是唬人,过些时日便知。南郊的窑场,魏丰那边进展如何了?” 徐庶上前一步回道:“回主公,魏师傅不负所托,新式砖窑已按图纸垒砌完毕,正在烘窑。水泥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