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侧头过去,却已经从余光里看见了江野渐沉的脸色,语气生硬地否认。 “不觉得。” 他见好就收,“那好吧,也许是我看错了。” 效果已经达成了,无论江野是承认,还是不承认,都已经不重要了。 懒得再在这里多待,他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去睡会儿,谢谢你的招待。” 心乱如麻,江野的脸上已经维持不出笑容,全凭着对使命感苦撑出最后的礼貌。 “好,我带你去客房。” …… 半个小时后,画室的门被重新打开。 满脸阴翳的江野走了进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浓郁的黑雾缠绕着,落在地面的脚步寂静无声,如同幽灵般飘了进去。 径直来到展览柜前,指骨分明的手拉开角落的那个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