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除夕。 正月里天寒地冻,一众人都待在租来的房屋里,哪儿也未去。 珠翠和宝月出去采买接下来几日的食材,带回来一封信,进到屋里交给谢瑾窈,冻得通红的手搓了搓,捂在脸颊上。宝月道:“姑娘,还是国公爷的家书。”估计是催谢瑾窈回京。 近一个月来,前前后后收到了五封家书。按照玉京到霄阳镇的路程来算,几乎是每隔几日就有一封书信从国公府寄出。谢瑾窈是国公爷唯一的女儿,总待在偏远的小镇上也不像话。 谢瑾窈的决定无人能左右,谢宗钺也不行,因而丫鬟们并未相劝,只静静陪着她。谢瑾窈想待多久,她们便陪她待多久。 谢瑾窈的身子一日日好起来,性子却一日日变得孤僻,有时候一整日也未说一句话。谢瑾窈的难过丫鬟们都看在眼里,除了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