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是大周的铁甲,火光映在那些甲片上,把整片草地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逃不了了。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柔然残兵里有人扔掉了弯刀,从马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一个,两个,三个。 跪地的人越来越多。 秋升头没有跪。 他骑在马上,弯刀还攥在手里,刀锋上沾满了血,有大周士兵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眼珠子从左扫到右,从前扫到后。 围着他的大周骑兵里没有一个人动,全都安静地坐在马上,马槊平举着,等着。 等什么? 等命令。 秋升头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陈宴身上。 那个身披暗金重甲的年轻人骑在那匹黑色的战马上,隔着三十步的距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