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什么好难过的,萩原哥。”他语气笑盈盈的,并没有因为萩原研二的“难过”而心生愧疚,“说白了,你和松田哥是中途莫名其妙介入进来的,我就算是故意算计,针对的目标也不是你。” “嗯?”萩原研二不明所以。 垣木榕收了笑容,冷哼了一声,“你转告一声那位高贵的公安先生,我的情报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不出筹码,那就付出代价,他也当过情报贩子,应该知道规矩才是。” 说完,垣木榕就挂断了电话,就看琴酒正用眼睛斜着他,就歪了歪头,会看了过去,“怎么了吗,大哥?” “你特意留了那些人一口气,就为了这种不痛不痒的报复?” 垣木榕点点头,轻笑一声,“算是吧,不报复一下我咽不下那口气,真的报复狠了,也没必要。” 还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