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体之间还有一道缝。接缝的宽度不到一根头丝的三分之一,而且用的是同色石材,石纹从台面延续到台体,纹理完全对齐,连石材上那道天然裂纹都严丝合缝地跨过了接缝线。这手艺要是拿去做假画,能把全天下所有鉴宝师气到吐血。 “都别嚎了!”我加重语气喊了一遍,顺带一巴掌拍在石台台面上。 这一掌力道不重,就是平时拍桌子让人安静的那种力度。但石台被拍得微微一震,台面上那道接缝被震出了极细微的一声“咔”——不是裂开的声音,是接缝两侧的石材因为震动频率不同而短暂错位了一瞬。那一瞬间,接缝处闪过一道极其黯淡的混沌色光芒,光芒转瞬即逝,快到如果我不是正盯着看根本不可能现。 我眼睛亮了。 “前辈你现什么了?”钱四海第一个从药架上滚下来,真的是滚——他爬得太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