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尘埃坠落落地的微响,都清晰入耳。 五步开外,一柄金色钥匙悬空静置,宛如嵌在一面无形的虚空门户之上。澄澈金芒自锁孔潺潺溢出,铺落地面,凝出一滩宛若熔金的柔光。这光芒并不刺眼,却灼灼滚烫,熨得人心头热。 牧燃匍匐在地。左手死死撑着残破身躯,指尖力至极致,指甲崩裂翻卷,鲜血混着厚重尘灰,尽数浸透掌心肌理。他右侧躯体早已溃烂消融,血肉荡然无存,只剩一层酥脆灰壳裹着白骨,轻轻一碰,便会簌簌碎落。 他艰难喘息,每一次呼吸吞吐,口鼻间都飘出细碎灰絮,宛如漫天纷飞的细雪。头脑昏沉眩晕,眼前景物层层叠叠、模糊重影,那抹耀眼金光也变得飘忽朦胧。悬空的钥匙远近游移,轮廓晃动不定。 可他心底,始终牢牢攥着唯一的方向。 只要触到那柄钥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