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戮的心思。 可越是这样,谢央楼越担心。容恕的人类形态本来就比不上天灾,还要分心阻拦上岸的诡物。一个多月未见,对方真的还好吗? 谢央楼心中一沉,抓着手提箱的手攥紧了些,而后他将手提箱递给船长, “这是一部分现金,剩下的我埋在你们营地旁那块大礁石底下了。” 船长接过手提箱,准备下甲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把憋了很久的话问出来,“你的水手呢?” 这位谢夫人来了整整三天,他一个人都没看见。 “……?” 谢央楼沉默一瞬,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海上航行需要船员。 于是,他试探着回答:“一只乌鸦?” “……” 冰凉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深色雨衣上,船长啐了口唾沫,破口大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