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狗,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萧彻递来块烤红薯,热气烘得人手心烫,“刚才在漩涡里喊得最大声的是谁?差点把我耳朵震聋。” 沈清辞抢过红薯,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那是应激反应!换你被漩涡卷着转圈,保准叫得比我还响。”话虽如此,指尖却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归墟石——刚才白光护体时,她分明感觉到石头在“跳”,像颗小小的心脏,和自己的心跳同频。 “清辞姐,快来!”翠儿的声音从后甲板传来,带着雀跃,“云舒姐姐的针线筐里有金线!咱们给破渔船补帆好不好?” 沈清辞跑过去一看,果然见翠儿正捧着个雕花针线筐,里面五颜六色的丝线缠在竹轴上,最显眼的就是那轴金灿灿的线,在夕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云舒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块素色布料,绣着栩栩如生的海浪纹,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