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和霞姐刘小霞并排躺着,身上盖着两床厚棉被。 灯已经熄了,但两人都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霞姐翻了个身,旧木床出“吱呀”的呻吟。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翻身了,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手不自觉地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个牛皮纸袋——硬硬的,厚厚的,里面装着她这辈子从未拥有过的巨款:一万九千二百元。 白天在会议室里接过这个纸袋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后来在银行,看着柜员一沓沓地数那些百元大钞,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数错了,又怕被人盯上。直到把钱存进存折,走出银行大门,冷风一吹,她才有了点真实感。 可这真实感到了夜里,又变得虚幻起来。 “大姐……”霞姐幽幽地喊了一声,声音在黑暗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