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原因,也不是怜悯那被砸死的监工宦官,更不是反省北司急功近利,自身管理无方,而是疑神疑鬼,对对方冒出了更加激烈的猜忌。 马元礼在自己的值房内摔了茶盏,神情狰狞:“定是那童老贼!他见陛下对我日渐信重,便心生嫉妒,就暗中使人动了手脚,不然好端端的塔,不可能又塌了。 “哼,那塌的地方,偏偏砸死的是他的人,我看他是做了亏心事,才杀人灭口,顺便好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果真狠毒!” 另一处屋舍里,童内侍咬牙切齿,骂道:“必是那马小儿!他为了抢功,用的都是什么破烂料子,绝对是他中饱私囊,以次充好,才导致塔基不稳。现在工地又出了事,背后定是他故意设计,想剪除我的羽翼!”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失败的原因归咎于对方,坚信是对方故意破坏,目的就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