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的地界,栅栏门两侧,分别插着秦的玄鸟旗与楚的凤鸟旗,在料峭的春风中猎猎作响。露水打湿了地面,踩上去松软微凉,楚地商队的牛车碾过湿漉漉的土路,车轮印里很快被后续赶来的马蹄填满,喧嚣声渐渐冲破了边境的宁静。 楚商陈文远的牛车刚停稳,就被围上来的秦地百姓围住了。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稻米堆成了小山,饱满的谷粒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气息。“陈老板,还是老规矩,给我来两石稻米!”秦地妇人王氏挤到车前,嗓门洪亮,“你家的米煮出来又香又糯,我家那口子天天念叨着呢!”陈文远笑着应承,指挥着伙计过秤,眼角的皱纹里都堆着笑意。他的邻摊早已支起了货架,漆器摊位上的凤鸟纹漆盒、云纹漆卮在初升的阳光下流光溢彩,朱红与暗金的纹样流转间,引得秦地百姓频频驻足。摊主是楚地有名的漆匠,手指抚过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