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落在冻土与残破的城墙之上。 沉寂了整整一夜的战场,依旧维持着窒息般的静默,没有风声呼啸,没有人声喧哗,只有天地间凝固的肃杀,裹挟着两座阵营截然不同的宿命。 城外,数十万大军列阵蛰伏,铁甲寒光隐于晨雾,炮口昂直指三城,全军将士屏息凝神,气血凝于胸膛,只待一声令下。 城内,数万残兵麻木苟延,断粮断弹多日,皮肉冻裂、体力耗尽,连举起枪械的力气都已然丧失,只剩等死的荒芜与绝望。 十三日围困消磨,耗光了关东军最后的生机,也熬尽了华北战局所有的僵持与拉扯。今日破晓,便是终局之战。 淮安前置指挥部,天光初亮,灯火未熄。 张浩抬眸望向窗外微亮的天际,周身沉稳如山,眼底沉淀已久的锋芒终于缓缓绽放。 十余日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