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淹没了我们。 视野之内,只有远处模糊起伏的黑沉沉山影,只有无尽坚硬板结的黑褐色土地,只有散落着无数风化的、大小不一的碎石,只有几丛顽强挣扎的、颜色灰暗的低矮灌木。 没有路,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可以是路。 我们依靠木葛的荒野经验,依靠地图上粗陋的标记,依靠“山心不灭”剑传来的指向西北的微弱共鸣,确认大致的前进方向。 空气干燥寒冷,带着戈壁特有的尘土味,带着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 风不大,却如同无形的冰刀,切割着暴露在外的皮肤。 天空永远是那种翻滚着暗红与铅灰的厚重云层,阳光穿透下来,只剩下一种昏黄的、毫无热度的光线,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惨淡颜色。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们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