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养、紧绷却毫无波澜的戒备,拼凑成我们一周又一周的生活。 又过了一周,没有突的危机,没有激烈的冲突,只有末世里最寻常的平淡。 清晨的天光灰蒙蒙的,透过老旧居民楼蒙着薄灰的窗户,浅浅洒进我们暂住的房间。 我和伙伴们刚刚排队领完当日为数不多的食物补给,拖着些许疲惫的身形回到房间。 粗糙的面包、冲泡的麦片,成了据点分配的标配餐食。 众人沉默地围坐在一起,安静地进食,连日的流亡生活早已磨平了多余的闲话,所有人都习惯了在短暂的用餐时间里,积攒体力、平复心绪。 可就在我们用餐进行到一半时,一阵急促又不轻浮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敲门声节奏紧凑,带着明显的焦灼,不像是据点例行巡查的守卫,更不像是普通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