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有人在不耐烦地调节一个老旧的调光器。那个黑衣男人站在钢门内侧,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他的姿态放松得不像一个闯入了最高安全等级收容区的不之客,更像一个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有些倦怠的主管。 李明远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球形空间内壁布满了那些指纹般的纹路,在黑白相纸的颗粒中显得既古老又新鲜,像是刚刚被刻上去的。他翻过照片,背面空无一物,没有日期,没有签名,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信息。 “科兹洛娃还活着。”李明远说。这不是一个提问。 黑衣男人微微偏了偏头,那个动作让他的右眼那只没有瞳孔的蓝色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奇异的像猫眼一样的竖瞳状光斑。“你比我想象的要敏锐。” “你不是来告诉我她还活着的。”李明远把照片放回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