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琪一听,抬步走过去。 安琪上下打量程政林一眼,感觉他气息确实比平时沉重几分。 不过问题不大。 安琪觉得此时的丈夫像个闹脾气的大男孩,笑道:“老程,这可不像你,怎么还跟小辈置气?和颂身上的水是你撒的?” 说撒算好听的,袁和颂双手插兜,补充一句:“安阿姨,不是撒的,是直接一杯水泼我脸上。” 安琪:“……” 程政林哼了一声,转身就朝院里走,不忘叮嘱安琪。 “别管他,以后让门卫别给他开门,惯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安琪没问出个所以然,不过看俩人情形也没什么大事,就朝袁和颂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忙完过来家里吃饭,阿姨替你们长给你赔不是。” 袁和颂立正行了个军礼:“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