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杂着牲口棚特有的酸臭味,还有不知哪家烧湿柴冒出的呛人浓烟。村民越聚越多,穿着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在矮墙外围成了一圈,像看猴戏似的盯着院中央。 &esp;&esp;陆建国捂着那根变形的食指,蹲在地上杀猪般嚎叫。 &esp;&esp;“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你敢打我儿子!” &esp;&esp;陆母从人群后挤进来,头发散乱如鸡窝,双手张开,十指指甲缝里还嵌着灶膛的黑灰,直直地朝着安贞那张娇嫩的脸抓过来。 &esp;&esp;安贞没动。 &esp;&esp;红棉袄的领口因刚才的搏斗敞开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刺眼的锁骨。汗水浸湿的碎发粘在脸颊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就在陆母的手指即将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