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翻涌上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昨天早上,你看沈知行那封信的时候,我看到了信封上他约你在县城见面。今天早上岗哨说你一个人去了县城,我以为你去见他。” 程曦没有放过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语气里的质问又沉了几分:“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你看到信,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问我,我到底去不去见他?非要今天冲到公园里来抢人。” 秦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可以背出全师所有的战术条例,可以在沙盘上推演任何一场演习的攻防,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我怕问了,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这桩婚约,你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我怕你心里还有他,怕你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