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丘继续追问。 “对，你调查的还真仔细。我是五年前来到巴比伦的，最开始是在上城，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玛莉亚轻轻点头。 “我看到了······”桑丘刚要把方才看到的幻觉告诉她，却转念一想憋了回去，“看到了你的档案，嗯，在昨天抓戈贝尔的行动之前。” 桑丘想到，玛莉亚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没必要让她知道更多，于是扯了个慌。莫名其妙看到别人记忆这件超自然事件还是应该回去跟鸟头先生商量。 “我的经历倒是跟不少人提起过，但是那个名字我很久都没用了，想不到还能有人知道。” “这张收据上的词，你之前见过吗？” “幸福悖论·····没有，是什么公司的品牌吗？挺好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