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划破了黑暗。暗金色的休眠舱发出轻微的泄压嘶鸣,半透明的舱盖如蝶翼般向两侧滑开。 &esp;&esp;安贞猛地睁开眼。 &esp;&esp;没有蛊毒的腥气,没有矿道的霉味。映入眼帘的是沉浸室冰冷洁净的金属天花板,以及墙壁边缘亮起的、用于缓解视神经压迫的柔和唤醒光晕。 &esp;&esp;她胸膛剧烈起伏,本能地大口呼吸,却吸入了一口带着薄荷味的消毒气体,呛得她弯下腰,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esp;&esp;安贞撑着舱沿坐起身。连接在后颈的神经贴片自动脱落,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个位置,几分钟前还在数据流里被名为“牵丝蛊”的虚无丝线死死扼住。 &esp;&esp;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皮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