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多少年,十九……” 陆挚:“二十。” 二十年了,他们偶有分别,却朝夕相伴,犹如当初燕尔新婚。 这一点上,陆挚自觉他比许多人幸运,包括霍征。 不久前,霍征透露他自己要去边境,最近北方部族不太老实。 或许这么多年,他找回了自己要走的路。 他小声和云芹说这事。 想到霍征这么多年未曾再娶妻,云芹笑说:“这倒是少见。” 陆挚道:“是。” 许是江水滔滔,许是月色清透,许是知道时光荏苒。 陆挚心内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他低声说:“如果将来,我们必须有一人先走……” 云芹抬眼。 陆挚也看她,目中熠熠,笑说:“我希望是我。这世上种种,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