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说:“那是我的梦想。” “另一个‘应星’遗失了这个梦想,变成了你们口中的‘刃’,为此承受了无尽的痛苦与无穷的悔恨。” “但是,我没有忘记。” 匠人宽厚而粗糙的手掌拂过剑身。 那是一只历经风霜洗礼的手,掌心和手指布满老茧与伤痕,提醒着他已不再年轻,也提醒着他仍是人类,每一道岁月刻画的伤口都不会痊愈如初。 那是凡人的脆弱,亦是凡人的尊严。 他说:“我的梦想就在这里。” “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既然梦想还在,我就要完成它。” 不知是因为应星的表情太过真诚,还是因为他话中蕴含的分量太过沉重,就连星都只是静静旁听,没有继续演绎她的抽象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