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呢?”我坐在薛嘉禾旁边的台阶上,认真听她讲着自己的故事,只是她突然戛然而止,我忍不住追问,“后来发生什麽事了?” 薛嘉禾依旧面无表情,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如一潭死水:“后来,我一个人沿着那些楼梯,一直走,一直走,我想要看看它能创造出多少个我,我就是觉得,它一定可以走到尽头。” “那之后你走到尽头了?” 薛嘉禾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一直没有走出去,始终待在这里,直到楼梯创造出的另一个我渐渐失去人格,变得麻木,我才知道,大概报纸上给出的出去的最好办法,就是欺骗自己。” 我听她把话说完,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字眼:“这里?”我不由往四周看了看,接着问她,“你说的‘这里’是什麽意思?” 薛嘉禾慢慢把头转向我,神色间只有冷漠,她低声说道:“你忘了,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