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的“凝肌散”呢,又去了哪里?! 同样,张副院长的话也让一旁的巧儿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他的左手,跟着有些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注意到了巧儿的眼神,张副院长左手五指悄悄攥紧了,不着痕迹地朝里缩了缩,话锋顺势一转,说道:结果今天上午,院里收了个重度烧伤的病人。 说着话,他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冯明,努了努嘴,接着说道:就是这位冯先生的父亲。 烧伤病人?!屋里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顿时齐刷刷落在了那个冯明的身上。 冯明坐在小椅子上,身子瞬间一僵,脸上的皮肉生硬地扯了扯,露出一副悲恸欲绝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嘴巴却紧紧闭着,似乎强忍着悲伤。 张副院长见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放缓语调继续说道:冯老伯平日里在家务农,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