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着我。 要说全场所有人中,谁最不可能被我说服,那就只可能是这起事件的利益相关者了。 “克蕾赛特小姐,你从一开始就把安德烈是加害者作为前提,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两件东西一定是安德烈准备的?既然是很常见的东西,那凭什么就不能是其他人准备好的?凭什么否定安德烈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克伊洛夫伯爵满脸愤懑,语气强硬地当众提出驳斥,竭力为自己的儿子辩解。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表现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心里没有产生一丝慌乱。我本以为克伊洛夫伯爵应该是个更聪明的人,不会用这般苍白无力的说辞强行狡辩。当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作为一个父亲一旦被护子的私心裹挟,就再也无法以正常的逻辑来思考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