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都被晒得蔫蔫垂着枝叶。我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背着被褥、书本,跟着村里一同赴考的几个后生,去往县城赶考。临走那一日的清晨,天还蒙蒙亮,我特意绕到老泡桐树下站了片刻。桐树叶被晨风拂动,簌簌作响,四下空荡荡的,还不见任寒梅的身影。天色尚早,她不便出门,我心中知晓,只能在心底默默同这棵见证我们爱恋的老树道别。 县城考场之内,几日考试,心神紧绷。笔尖落在试卷之上,每一道题目,都牵扯着我的命运,也牵扯着我和寒梅之间许下的诺言。白天伏案答题,夜里寄居在县城简陋的客栈,夜深人静之时,思念便翻涌上来。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就着昏黄的灯光,又写下一封书信,依旧以那熟悉的称呼开篇。 亲爱的梅: 见字如面。 我如今身在县城,考场就在眼前。白日里提笔答卷,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