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地上还留着扎营的痕迹,那几顶军绿色的帐篷还在,炉子也没收走,但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跑得真快。 我掂了掂手里的青铜鼎,不得不说,洗精伐髓以后,确实是不一样了。 这青铜鼎少说8o斤,我一只手拎起来并没有觉得累。 “几位爷爷奶奶…” 我对着空荡荡的林子,声音不大,但说得很清楚: “抓住他们。” 这话一出,我感觉周围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连风声都停了。 紧接着,是一种很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不是风声,也不是树叶响。 像是很多很多小东西,在枯叶底下,在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