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街上还没有人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鸡叫。 杏娘摸黑穿了衣裳,系好腰带,把钥匙从枕头下面拿了出来。昨晚她把钥匙放在枕头底下睡的,半夜醒了一回还伸手摸了一下,确认还在才又合上眼。 经过后厨的时候瞥了一眼——阿菱已经起了,蹲在灶前生火,看到她出来,抬头点了下,没出声。 铜钥匙在她手心里还是凉的。 杏娘没有急着走,先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喝了。 茶是昨晚剩下的,有些涩,但她不在意。 杏娘把碗放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街上的铺子大多还没开门。卖早点的摊子倒是已经摆出来了,蒸笼冒着白茫茫的蒸汽,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散成一团团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