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液干涸后留下的血痂,他手里攥着一本封皮已经磨得看不出颜色的旧书,拇指抵在书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 这地方是李家的私人刑场,隔音做得好,好到连上面的雨声都传不下来。他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灯管的电流声,还有偶尔从头顶某个缝隙漏进来的、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的脚步声。 他在这儿待了将近二十四小时。不算长,也不算短。 送饭的人来过两次,一次是粥,一次是馒头加咸菜,碗搁在门口就走。 这让他觉得好笑——把人抓来,关了,威逼利诱,又什么也没得到也不敢下狠手,就像一群偷了东西却不知道怎么处理赃物的贼。 他听人提起过半截李,那个名字在九门里带着血腥味,能止小儿啼哭,但这批人差了太远。 和上辈子在古潼京一见面就要打爆他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