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躲藏,但一头体型庞大的獒犬已经死死咬住了他的小腿。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独耳被硬生生拖进了兽群中央。 高大流匪挥舞着手里沾着血的撬棍,试图做最后的反抗。但他那因为坏血病而虚弱不堪的身体,根本无法对皮糙肉厚的变异兽造成致命伤害。一头雪狼高高跃起,锋利的獠牙精准地咬断了他的喉咙。 惨叫声、咀嚼声、以及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交织成了一地狱的交响乐。 在这片混乱的修罗场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车库最深处的那个阴暗角落。 魏知明像一条被砍断了半截的蛆虫,浑身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左臂已经被高大流匪生生砸断,血肉模糊的断口处结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血痂。极度的严寒反而成了他保命的最后一道屏障,低温强行收缩了血管,让他没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