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过,皮肉翻卷,边缘泛着焦黑。 “这是……”她声音颤,“你这是用什么法子打开的禁制?” 姜宿珩想把手收回去,南安锦攥着他的手指不放,眼眶通红,鼻尖也泛着酸意:“你不说是吧?那我自己猜。你是不是用了魔域的血祭之法?你是不是用自己的精血强行冲开了禁制?” 姜宿珩知道瞒不住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只是用了些血,修养几日便好了。” “你少骗我!”南安锦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血祭之法动用的哪里是一些血?那是精血!每一滴都连着修为,你损耗一滴至少要修炼一个月才能补回来!你用了多少?” 姜宿珩没有回答,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别哭了。”他低声说,嗓音带着微哑,“我下次不会了。” 南安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