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叶子,眼泪无声地流下。 贺赟深低头看了很久,灯光落在那处柔嫩的粉上,像某种正在绽放的花苞,微微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要看了……”贺覃心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求求你……不要看了……”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落了下去,指腹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下她柔软的缝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软了下来:“真是可爱。” 贺覃心的哭声哽在喉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和脖颈全都烧成了绯红色。 贺赟深直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淡粉色的硅胶假阳具。尺寸不大,是入门级的粗细。 贺覃心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