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希丞从熟悉的角度望见她,怔了一怔。 几分钟后,他悄声无息地下楼,跟着狗尾巴的指引找到角落里的周仪嘉。 花园的树上悬挂着新生的槲寄生,见到她的惊喜化为轻盈的一吻。周仪嘉抱着他藏在树后,说:“你妈妈不会告我私闯民宅吧?” “你是她法律上的儿媳,她能告你什么?” 周仪嘉“哦”了一声,稍稍放下心。 梁希丞却又说:“不过这里可能有监控。” 周仪嘉下意识拉着他东躲西藏,找到一个墙角的盲区才开始困惑:“为什么公开之后反而像在做贼?在香港公证婚姻证明额外多花两千块,都是白交的吗?” 他后背抵着墙壁,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觉得她抱怨的语气其实也很轻快。 许久未见主人的小狗摇着尾巴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