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所以自寒玉秋转过头来与他说话时,总是要仰着头而非平视,好像这样才能显出她对他的尊敬和感激。 “记得恩公说过,只要再见面的时候,就会告诉我你的名字...”寒玉秋面朝前方,余光却始终悄悄打量着他的神态,生怕她这话问得直白了。 果然,人只要分别一段时间,再相见时,都会生出些很没来由的生分。 “我姓部,字胡涂。” 部胡涂说出这话,毫无压力。 倒是身旁的年轻女子明显愣了一下,很快掩嘴而笑,“恩公这个名字...不知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挺有个性的。” 部胡涂抬头失笑,“就是你想的那样,谐音字。” 寒玉秋憋住笑,可劲点头,“好名字。” “...寒姑娘。”部胡涂觉得尴尬,顿时开始转移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