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早蹭在指尖的塔底暗色残渣还没彻底清干净,几只芦花鸡围在他脚边打转,歪着脑袋盯他来回翻转的手掌,时不时啄两下他裤脚。 灰斗篷搓了搓手指,又往墙角干泥土上使劲蹭了好几下,眉头皱得紧紧的:“奇怪,洗过手还是麻,跟细针轻轻扎皮肉似的。” 灵正好端着一碗温热清水从厨房走出来,听见这话径直递到他面前:“把手泡进去,温水能冲散附着的暗能量残留,缓解麻胀。” 灰斗篷立刻把整只右手浸进碗里,热水烫得他下意识嘶了一声,却没抽出来,泡了半分钟才抬手晃了晃:“好多了,不扎人了,就是指尖还有点胀。” 墙根处,修刚拧完漏水的旧水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目光望向城郊广播塔的方向,语气凝重:“塔下的暗能量浓度比不上红月那晚,但渗透得极深,给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