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到了极致,只剩下空洞。 她愣愣地坐在原地。 耳边似乎有呼啸的风声,拂动绿枝,溪水叮咚地响,远处似乎还有谁的笑声在回荡,白茫茫的雾气随着声音飘忽,又被什么东西猛然推远了…… 嗡—— 江却却极力地压住呼吸。她低下头,看到被水流沾湿过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着。她拧了拧心神,用了力,将指尖按到了腿上。清晰地触感传来,原本颤抖的手指被用力压得青白不通血色,静止在那里。 这是她的腿和手,是她的神智和思考,她传达给身体的命令。 这是她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心中的不安像被捅破了一个大洞,冷风正从那个破口里源源不断地灌输进来。 她不记得从前的事,不记得自己住过哪里,有没有亲人,又做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