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落在她发顶,又急切地寻到唇瓣,仿佛要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朔儿被挤在两人中间,抗议地"哇"了一声,小手拍打父亲的脸颊。 "臭小子。"呼延灼这才松开月璃,将儿子高高举起,"认不认得父汗?" 朔儿歪着头打量这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突然掏出木雕塞进他嘴里:"给!" 呼延灼大笑,连人带孩子一起扛上肩头。阿赫绕着他们转圈,尾巴扫起一片雪沫。十万大军在城外跪成黑压压的海洋,铠甲碰撞声如雷轰鸣: "恭迎可汗凯旋!拜见明月可敦!" ———— 庆功宴持续了三天三夜。 月璃在帐中为呼延灼卸甲,指尖抚过那些新增的伤疤,每一道都让她心头抽痛。最骇人的是心口处的箭伤,再偏半寸就能要了他的命。 "别碰,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