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碎石簌簌落在她的肩头,却抵不过心口万分之一的剧痛。 那刻夏的话像一把淬了黑潮浊气的利刃,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劈得粉碎,可她怎么能信?怎么敢信? 那个会攥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喊她风堇小姐的小女孩,那个在寒风中缩成一团,却还会把仅剩的半块干饼分给流浪小猫的缇宝,那个眼里藏着对温暖、对认可满心期盼的小丫头,怎么会变成魔神?又怎么会……彻底死去,只留下这些充满暴戾的残渣? 她的脑海里反复闪过缇宝的模样,闪过小女孩冻得通红的小脸,闪过她小心翼翼递来火柴时,眼底闪烁的微弱光芒,闪过她被城邦孩童扔石子、被路人冷眼唾弃时,紧紧抿着嘴唇、强忍着不哭的倔强模样。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每一幕都在狠狠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