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长高八厘米, 有人想年轻十岁, 有人想把左脸那颗痣抹掉, 只有她明白, 每一次微调背后,都是一场无声的逃亡。 林深第三次按下回车键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从蟹壳青变成了铅灰。 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外,这座城市正在亮起它第二种面孔——霓虹与路灯接替日光,把高架桥上堵着的车流染成一条光的红色河流。她的工位上只有一盏屏幕挂灯,照着她面前三块并排的显示器,以及显示器中央那个悬浮了过四个小时的虚拟人脸。 还是不对。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耳机里立刻传来项目经理赵姐的回应。 哪里不对?客户说已经很接近了,就差一点点。 眼睛。林深用指尖点了点中间那块屏幕上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