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看看舆图,本官如今坐拥扬州、荆州、益州、交州、司州,还有半个豫州。北有黄河天险,南有长江屏障,西有巴蜀之险,东有大海之利。各地府库中的粮草堆积如山,足够大军三年之用。” “各州兵马加在一起,除了常驻防备军,可出动的战兵不下二十万之众,且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袁绍和曹操若敢来犯,本官正好以逸待劳,将他们各个击破。怕的不是他们来,而是他们不来。” 他转过身来,目光炯炯:“更何况,袁绍刚刚在官渡大败,元气大伤,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和曹操联合的。为什么?因为他怕曹操。他怕曹操趁他病要他命,他怕他与襄阳开战之后,曹操在背后捅他一刀。” “袁绍不是曹操,他没有曹操那种‘宁教我负天下人’的胸襟和气魄。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怀疑——怀疑别人,也怀疑自己。...